许芙犹如望夫石似的守在门外,望眼欲穿。
当收到刘琴琴的短信时,兴奋到紧握拳头。
麻利地跑回病房,抹上最显脸色惨白的粉底和唇膏,随后扯下脸颊伤口处的纱布,扯掉缝线。
在脚步声越来越近的时候,爬上窗户,两只脚往外伸,呈悬空状态,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周京泽一踏入病房,惊天动地的鬼哭狼嚎声响起。
“脸,我的脸啊,我以后该怎么见人,还不如死了算……”
男人凌厉的眸子微沉,“许芙,你先下来。”
嘴上喊着让人下来,人却原地不动,声音冷冷清清,听不出半点心疼和紧张,犹如对待陌生人。
许芙假惺惺的哭着,朝刘琴琴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
刘琴琴心领神会,端出一幅紧张的不得了的模样,跑到前头来。
“许小姐你先从窗边下来好吗?你的伤口很深,需要马上清创缝合,不然会造成二次感染,容易留下大疤!有什么事等我们处理好伤口再说。”
许芙突然大哭起来,“就算不留疤,我也是没人疼没人关心!你看我在这躺了这么久,有谁来探望过我?”
“我妈顾着和野男人厮混,我爸早早离世,这个世界上再也没人会真正在意我……”
泪眼婆娑、声嘶力竭,柔弱无辜得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小白花,演得连刘琴琴都暗叹牛逼。
她抓住关键道:“不是的,许小姐你看,周总一直很关心你啊!你可千万别想不开。”
闻言,许芙哭得更汹涌,“别说了,我注定是没人疼爱,没人在乎的……”
周京泽墨眉微微蹙了下,他不傻,哪会听不清许芙是在点他。
确实,从入院到现在,他连看都没来看过一眼,整副心思都在裴嫣身上。
说到底是因他才遭受牵连,加上许父对他有救命之恩,临走前将女儿托付给自己。
想到这,周京泽心软了一瞬,终于迈开步伐走过去,“好了,快下来吧。”
许芙脸色闪过浓烈的失望。
就这?
她哭的嗓音都快哑了,他连一句‘还有我在意你’都不舍得施舍。
这个男人心真狠啊!
越想越是不甘心,许芙直接单脚垮出去,看起来像是下定决心往下跳。
刘琴琴当然知道她不会往下跳,但万一踩空呢?
那她想抱大腿的梦不就破碎了?
咬咬牙,凑到周京泽跟前,卯足了劲的演着,“周总你快劝劝啊,许小姐现在情绪不稳定,真跳下去,你会后悔终身的!”
许芙号啕道:“护士姐姐你别再劝了,就让我跳吧,反正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刘琴琴急了,“周总,你快吭声啊!”
周京泽厉眸微眯,没什么情绪的点了点头,“嗯,我一定会劝。”
许芙闻言,心想这下稳了,只要他的心软下来,接下来的计划才能实施。
过了半晌,周京泽拖着一张塑料椅子来到离许芙不远的窗边。
就当许芙幻想着他会对自己柔情似水的时候,男人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
随后拿出手机,平静地说:“农历写了今日宜安葬入殓,你要跳就赶紧跳下去,我还能赶在中午前喊殡仪馆来收尸,另外……”
说到这,他停顿几秒,似在斟酌用词,最终悠悠开口:
“这里是二楼,顶多只能算摔下去,摔个多处骨折还要浪费钱医治。要不这样,我现在陪你去天台,那儿高,能满足你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心愿。”
似乎是没料到会听到这么贴心的建议,许芙和刘琴琴瞠目结舌:“……”
一时之间,病房里陷入窒息般的沉默。
刘琴琴呼吸一滞:“周总,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