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捏脸(1 / 1)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淌进窗棂,给原木桌上的青瓷茶杯镀了层暖融融的金边。东哥刚洗完手,指尖还带着点水汽,路过沙发时,目光落在蜷在那儿翻书的幻音身上——她侧脸的绒毛被阳光照得透亮,像只温顺的小兽。

他手一痒,就伸过去捏住了她软乎乎的脸颊,轻轻往两边扯了扯。

“唔……”幻音的书页“啪嗒”掉在腿上,她抬眼瞪他,眼底却没什么怒气,倒像含着汪春水,“东哥!你再捏下去,我脸都要被你捏圆了,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东哥的指尖顿了顿,低头看她气鼓鼓的模样,喉间溢出声低笑。他非但没松手,反而俯下身,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温热的脸颊,语气是漫不经心的调笑,尾音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嫁不出去?”

他凑近了些,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点薄荷沐浴露的清爽。“你不嫁我,还想嫁谁?”

幻音的耳朵尖“唰”地红了,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想躲开他的触碰,脸颊却还被他捏在手里。“你……你这是什么话……”

“什么话?”东哥挑眉,指腹揉了揉她的苹果肌,眼神沉了沉,带了点霸道的宠溺,“这世上,谁敢娶你?嗯?胆子那么肥?”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擦过她被捏出红印的脸颊,声音压低了些,像在说什么悄悄话,又像在宣告,“你可得注意着点,以后谁敢打你主意,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幻音的脸更红了,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她抬手拍开他的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往他身上砸:“你胡说什么呢!”抱枕却被他稳稳接住,他顺势坐在她旁边,把抱枕塞回她怀里,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原本整齐的发丝揉得乱糟糟。

“我可没胡说。”东哥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微嘟起的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再说了,圆脸蛋多可爱,我喜欢。”他低头,在她耳边补了句,声音轻得像羽毛,“嫁不出去正好,留在我这儿。”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空气里飘着刚泡好的龙井清香,混着点若有似无的甜意,慢悠悠地散开了。幻音被他这话弄得又羞又恼,刚想再开口反驳,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拿过手机一看,是闺蜜约她周末去逛街。“东哥,我周末要和朋友出去。”幻音故意扬了扬手机,想让他别再打趣自己。东哥眉头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行啊,不过晚上得早点回来,我给你留门。”幻音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心里莫名有些失落,嘴上却逞强道:“知道啦,不用你操心。”

到了周末,幻音精心打扮后出了门。可逛街的时候,她却总是心不在焉,时不时就想起东哥说的那些话。傍晚时分,她提前结束了行程,匆匆往家赶。推开门,屋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东哥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她回来,笑着说:“回来啦,快去洗手,尝尝我做的菜。”幻音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的那点失落瞬间烟消云散,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吃饭时,东哥不断给幻音夹菜,“多吃点,看你瘦的。”幻音脸颊微红,低头扒拉着饭,心里满是甜蜜。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幻音靠在东哥肩上,困意渐渐袭来。东哥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轻轻将她抱起,放到卧室的床上,为她盖好被子。他刚要离开,幻音却迷迷糊糊地拉住他的手,“东哥,别走……”东哥心中一动,在床边坐下,轻轻拍着她。幻音慢慢安稳下来,嘴角带着浅笑。东哥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突然间,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夜空,仿佛要撕裂整个世界一般。紧接着,一个身影从黑暗中猛然窜出,浑身散发着诡异的光芒。这个身影正是幻音,只见她双眼圆睁,满脸惊恐之色,口中还不停地喃喃自语:“东哥……我做噩梦了……好可怕啊……”

一旁正在熟睡中的东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问道:“怎么回事?谁在叫我?”当看到眼前惊慌失措的幻音时,东哥立刻清醒过来,一把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道:“别怕别怕,宝贝儿,有我在这里呢。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保护你的,放心吧。”

幻音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鸟一般,慌不择路、拼命地往那个温暖且宽阔的怀抱里钻去。仿佛唯有如此,她那惊弓之鸟般的心才能够稍稍安定些许,并感受到那么一丝丝来之不易的安全感与温馨感。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迷失方向的孩子终于找到了避风港似的,双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揪住东哥身上那件厚实的衣裳,娇小的身躯更是不由自主地轻轻战栗起来,晶莹剔透的泪珠儿犹如决堤后的洪水猛兽一般,源源不断地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奔涌而出。

然而此时此刻的东哥却并未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所吓倒,只见他先是不慌不忙地伸出一双粗壮有力的胳膊将怀中瑟瑟发抖的人儿紧紧搂住,然后又用那宽广无比的胸膛有节奏地轻拍着幻音的背部,同时还轻声细语地对她说起了一连串甜言蜜语,好让眼前这个受到惊吓的小家伙能快点恢复过来并重新镇定自若。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仿佛被无限延长一般,大约十几分钟后,幻音那原本如同狂风暴雨般急促而紊乱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就像平静湖面上的涟漪慢慢消散。与此同时,那张娇俏迷人、惹人怜爱的脸蛋儿上,之前还残留的惊惧神色也如潮水退去般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她才敢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松开那双始终死死抱住东哥腰部不放的纤纤玉手,并缓缓抬起头,用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凝视着眼前这位救命恩人。此刻,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东哥的感激和敬仰之情,宛如春日暖阳洒落在大地上那般温暖明亮。清晨的光从木窗棂漏进来,在青砖地上织成细碎的网。幻音赤着脚踩过冰凉的砖面,走到廊下时,身后的东哥已经跟了上来,影子在地上叠成一片。她转身,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脸颊贴上他棉布衫的前襟,能闻到上面晒过太阳的皂角香。东哥的手轻轻落在她发顶,指尖蹭过她微卷的发梢。

自那日起,如此生活模式渐趋固定化:每当她踏入厨房添加柴火之际,他总会斜靠于门框之上,静静地凝视着她那因炊烟缭绕而微微泛红的鼻尖;当她端坐窗前精心刺绣手帕之时,他则会挪动小板凳至其脚畔坐下,并细心地帮她解开纠缠不清的丝线。夜幕悄然降临时分,她常常蜷缩进他温暖宽厚的怀抱里,聆听他以低沉沙哑之音讲述那些琐碎零散的过往故事。此时,窗外此起彼伏的虫鸣声与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交织融合,宛如浸泡过温热水的棉花般柔软轻盈,将整间屋舍填满,让人感到无比温馨舒适。偶尔,她不禁暗自思忖道:这般如影随形、相依相伴的时光也许将会永无止境地延续下去吧?直至青石板铺砌而成的地面上,阳光洒下的斑驳影子一次次更迭变换;直至岁月的风霜无情地爬上她双鬓,令其容颜老去。然而,无论世事如何变迁,唯有东哥那坚实可靠的臂弯,始终都是她疲惫不堪后可以安心栖息休憩的港湾。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东哥就看见幻音系围裙的手顿了顿。她眼下淡青还没褪净,昨晚为了赶项目报告,台灯亮到后半夜。东哥悄悄走近,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媳妇,要不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幻音切菜的动作停了,刀刃还贴在胡萝卜上。东哥的声音裹着晨雾般的沙哑,指腹摩挲着她泛白的指节:别累着自己,上班有我呢。

她鼻尖忽然就酸了。昨天加班回来时,东哥已经热好了粥,看她累得说不出话,默默帮她揉了半小时太阳穴。此刻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家居服传来,像春日暖炉熨帖着她发僵的后背。

可是请假要扣钱的...幻音强撑着笑,声音却有点发颤。东哥转过她的身子,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湿意:钱重要还是你重要?他从抽屉翻出她的医保卡塞进她包里,抽屉第二层有安神茶,微波炉热两分钟就能喝。我已经跟你领导请过假了,说你急性肠胃炎需要休息。

就在幻音发愣的时候,东哥已经毫不犹豫地将她朝着卧室的方向带去。一进入房间,一股温暖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被子里仍然保留着东哥刚刚留下的余温。只见他温柔地帮幻音整理好床铺,并细心地把被角掖得严严实实;然后又轻轻地将手机放在床边,微笑着对她说:“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或者只是想跟我说说话,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哦!放心吧,我中午就会回来啦。”说完这些话后,东哥转身准备离开,但此时窗外洒下的灿烂阳光恰好映照在他宽阔厚实的背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看着这一幕,幻音像一只害羞的小兔子般迅速将脸庞深埋进东哥那件散发着淡淡皂角香味的衬衫里面,同时发出一阵低沉且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嗯……那你在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听到这句话,东哥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并轻声回应道:“知道啦宝贝儿~别担心,等会儿见咯!”紧接着,他缓缓关上房门,让清晨的第一缕曙光尽情地洒满屋内每一个角落,似乎要将所有美好的祝福与希望都传递给留在屋里的幻音。

巴啦啦小魔仙之巨蟹座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