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拄着拐杖出现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了,不断地咳嗽着,甚至还咯出血来了。
“您老这是何必呢,有事情可以等到明天再说也不迟呀,您看您,这还摔了一跤,唉。”花伯看着那德高望重的老人莅临自己的寒舍,一时激动不已,便如此相劝着。
“我也是有句话传达给你,不然的话……”说到此处,那老人便非常厉害地咳嗽起来了,直接就吐了血。
“有什么话劳烦到您了呢,唉,我花某真的是罪过啊。”花伯如此怅叹着。
“就是……咳咳……就是不能相信二佬的话……”老人说了这话之后,直接就快要不行了。
“好吧。”花伯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送走了老人之后,花伯这便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了无睡意的他,或许就只好是借这样的方式打发时间了啊,不然呢?
略微坐了一阵子,花伯便打算进入屋子,而后睡觉了,因为夜色深沉,此时再不睡去,恐怕不妥。因为奔波了一夜,到了这时,几乎可以说处于虚脱状态了,再不休息,当真不妥。
正这时,听闻到似乎有人走路的脚步声传来了。
这使得花伯不太相信,觉得不可能,毕竟夜色深沉,如此荒凉的路上,再还有何人造访呢?于是麻溜儿地关上屋门,准备睡去了。
却在这时,当他刚刚关好了屋门之后,便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轻轻地敲击着门板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了。
“谁?”花伯本来都不打算去理会,可是声音过于大了些,不去处理一下,当真不妥。
“我啊。”门外的那个声音如此念叨着。
“妈拉个……你走吧。”花伯如此说道。
“我来呢,就是想告诉你一句话,不敢答应那个少年,他不是人。”二佬如此说道。
“知道了。”花伯本来都想骂娘了,可是想了想,觉得不如欺骗一下他算了。
“嗯,就是这句话……没事的话,我这便走了啊。”二佬如此说道。
“好吧,不送了啊。”花伯淡淡地说道。
……
把这话讲出来了之后,二佬直接就准备在花伯的屋子里过夜了,可是不成,人家不待见嘛,无奈之下,只好是打住,不明所以地离开了花伯的屋子门前,而后不断地往前走去了。
肚子相当饥饿,奔波了一夜,到了这时,真的得进些食物了啊,可是人花伯不待见自己,奈何!难道去乞讨?
只好是打住,不肯再呆在这里了,而是火速离去,往着古镇的方向。
不久之后,二佬便进了自己的屋子了。
不过这时他发现自己的嘴巴上面,不知为何长了个毒疮,相当恐怖,不久之后便不断地流脓,此时再要说话,简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了啊。
“妈拉……”二佬本来想骂娘了,可是这话说不出来,只好是说了一半便打住了。
……
当天夜里,在花伯的屋子里,此前那少年再度出现了。
花伯相信了神龛上面的那个声音以及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的话了,直接就接受了少年的求婚,把少女许配给他了。
可是少女还是觉得过于草率,不愿意,似乎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少女在这样的时候再度想起了少秋。可是少秋已然是失踪好久了,此时到底是身在何处呢。
这似乎已然是不重要的事情了,因为随着时间流逝,甚至人们连这样的问题也懒得去想,毕竟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与自己相关嘛。
纵使如此,少女仍旧还是深深地把少秋想起,到了夜色深沉时分,便会独自悄悄出没于他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