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橙橙瞪大了双眼,眼神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她双手捂住嘴巴,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喊道:“福福弟弟,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突然倒下,你快醒醒啊,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说着,她扑到温福福身旁,轻轻摇晃着他的肩膀。 温黄黄脸色煞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她双腿发软,差点瘫坐在地上,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情绪崩溃地说道:“福福弟弟,福福弟弟,你别吓我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去摸温福福的脸,手却因为害怕而抖个不停。 温绿绿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她紧紧咬着下唇,都快咬出血来了,双手紧紧揪着衣角,带着惊恐和茫然大声呼喊:“福福弟弟,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们,你不能就这么睡过去啊,我们都需要你!”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这样就能把温福福唤醒。 温青青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 她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嵌进掌心也浑然不觉,无知无觉地喊道:“福福弟弟,你醒醒啊,你要是走了,这个家就散了,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擦拭温福福脸上的灰尘。 温蓝蓝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牙齿也因为害怕而咯咯作响。 她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哭丧似的说道:“福福弟弟,你不要离开我们,你要是走了,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你快醒醒啊!” 她的泪水打湿了头发,贴在脸上。 温紫紫眼神空洞。 失去了温福福,那就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她缓缓地跪在温福福身旁,双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声音微弱而又带着哭腔:“福福弟弟,你答应过要一直陪着我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你快起来啊……” 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温福福的脸上。 温天纵几人将温福福紧紧围在中间,哭声震天。 他们那伤心欲绝的模样,就好像是他们的几百亿身家都没了。 可这哭声实在太过嘈杂,吵得人脑袋嗡嗡作响。 君欣和温残被这高分贝的哭声搅得心烦意乱,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脸上满是不悦。 而被众人团团包围、正佯装昏迷的温福福,只觉得耳朵里像是钻进了一群嗡嗡叫的苍蝇,吵得他脑袋都快炸开了,耳朵也快要被这噪音震得残废。 温福福脸上依旧保持着昏迷的平静模样,心底却早已骂开了锅:‘这群蠢货到底在哭丧个什么劲儿,我又没真的死翘翘!真是晦气透顶的蠢东西。有这扯着嗓子嚎的功夫,能不能先把我送去医院,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啊?’ 他心里清楚,要是继续留在这里,让君欣翻出监控录像,那他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会暴露无遗,声誉和形象必将一落千丈。 即便温福福在心里把温天纵等人骂得狗血淋头、凶狠至极,可他此刻也只能强忍着,不敢开口说话,更不敢突然醒过来。 他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温天纵他们这一次能稍微动动脑子,先把他送离这个危险的地方,送去医院。 然而,事与愿违,温福福的祈祷注定是徒劳无功的。 温红红突然猛地一下站起身来,身形如风般迅速转身,怒目圆睁地死死盯着温残。 她的眼神凶狠无比,好似一头被夺走了心爱配偶的雄狮,浑身散发着愤怒的气息,恨不得立刻将温残生吞活剥、碎尸万段。 温残一脸茫然,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完全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招惹到温红红了。 温红红怒不可遏,扯着嗓子大声吼道:“温残,都是你的错,全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恶意诬陷福福弟弟,福福弟弟怎么会昏迷不醒?要是福福弟弟……有个三长两短,真的死了,那就是你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我一定要让你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说着,温红红怒气冲冲地抬起手,扬起巴掌,作势就要狠狠地扇向温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君欣轻轻敲了敲手里的拐杖。 那清脆的“咚咚”声响在嘈杂的环境中格外清晰,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温红红愤愤地瞪了一眼君欣,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恨,但最终还是乖乖地放下了手臂。 温残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看向君欣的眼神中,充满了孺慕之情和深深的尊敬。 这时,温天纵猛地站起身来。 他的脸涨得通红,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怒目圆睁,眼神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指着温残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吼道:“温残,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温家好心接你回家,给你吃给你穿,供你上学,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你诬陷福福,简直恩将仇报!你这种人,就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虞梅梅也停止了哭泣,她泪痕未干,眼神中却充满了怨毒。 她双手叉腰,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因为愤怒而哆嗦着,尖声叫骂道:“温残,你这个小杂种!你嫉妒福福弟弟,就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陷害他。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还敢在我们温家兴风作浪。我诅咒你,这辈子都穷困潦倒,孤独终老,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虞梅梅此刻已完全丧失了理智,口不择言地疯狂叫骂着,一句句不堪入耳的骂语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她的表情极度癫狂,面部肌肉扭曲得不成样子,原本精致的妆容也因这疯狂的神情而显得狰狞可怖。 她的双眼瞪得极大,布满了猩红的血丝,透着无尽的怨毒与愤恨。 一头原本精心打理、柔顺飘逸的长发,此刻也因她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凌乱不堪,肆意地飞扬着,宛如一只受惊后炸起尖刺的刺猬,全然没了半分贵妇人往日里该有的优雅端庄,只剩下那疯狂到近乎歇斯底里的模样。
第4009章 八旬祖母女配10(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