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不敢还口,好在游于来得及时。
盛昌泊气消了,他让游于坐下来,语重心长道:“刚才没砸疼吧?”
游于摇头。
盛昌泊:“我生气是你们两个没一个让人省心的,一个干禁毒一个干刑侦,内行人都知道这个工作多么危险,所以我一而再再而三叮嘱你们不管做什么都要先保证自身安全,这是我答应你们师父的,你们俩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他交代?”
“但是你们看看,还是受伤了不是?子弹是不长眼的,这万一,万一……我都不敢想后面的结果。”
黎川和游于脸色沉下来,黎川说道:“盛叔,我知道您是担心我们,但很多事总要有人去做,就像当年师父一样,他有家人但是他还是选择了那条路,因为他不去也会有别的人去,就像我这次一样,我不去陆安也会去,游于也会,既然大家都会,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我的选择能将事情的发展掌控在可控范围之内,如果我选择视而不见,游于或者陆安去了,歹徒已经逃离了呢,那我们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既然有更好的解决方法那就应该毫不犹豫地使用,这才是我们干这一行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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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于:“是啊盛叔,我等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如果我们都先为自己着想,那谁来为百姓想呢?他们手无缚鸡之力,谁来保护他们?我们既然选择了这个职业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您就安心当好局长,我们有事会随时找您帮忙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想师父是不会怪你的。”
“师父自己带的徒弟什么性子他最了解,如果他还在的话也会赞同我们的。”
看他们两个都这么坚定,盛昌泊也不再说什么,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个身份,这身衣服就要做该做的事,不愧是华南虎的徒弟,跟他有得一拼。
盛昌泊长长地叹了口气,看着桌面上的合影,说道:“也罢,你们这么坚定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华南虎有你们两个徒弟也算是他送给这个社会最后的礼物了。”
游于立马补充道:“三个,还有一个最小的师弟,下午……要走师父当年走的路了……”
盛昌泊知道那个孩子,脾气比黎川他俩还倔,盛昌泊只是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能做的都做了,最后朝黎川他们挥了挥手,等两人出去之后他才拿起桌子上的合影,冲其中一个脸上挂着微笑的人说:“你看看你这些徒弟,跟你一样,当时你和我都是有家室的人,我差一点儿就赢你了,要不是你耍赖,我怎么会坐在这里。”
“等忙完这阵子我来看看你啊老家伙。”
黎川和游于陪启明星吃完晚饭后两人在公安局门口送他启程,然后才各自回到办公室。
启明星有他的任务要完成,黎川他们也有自己要做的事,只希望未来的某一天,等他们都能放下手上的事了,师兄弟三人一定要好好聚一聚。
季屿他们已经回来了,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收获颇多,林无璟也开始慢慢融入他们,虽然他在微行为心理学上小有成就,但是在国外的时间里主要接触的还是刑侦方面,他在国外那几年,帮助很多华人警察破了不少案子,这才有机会认识国外那位大人物,不然他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就来了市局工作。
“人都齐了,开始再说说这个案子吧。”黎川很快调整情绪回到工作的轨道上。
黎川话刚说完程池立马举手,“老大,我这里明确了。”
黎川朝他扬了下头示意他继续,程池翻开平时惯用的小本本,说:“平时跟陈有丽关系比较好的邻居说,半个月前陈有丽说她亲眼看见一身富贵打扮的男人给谢小蕊送了一套名牌衣服,两人在屋里好半天那个男人才出来,离开的时候和谢小蕊有说有笑的,所以她就认定谢小蕊当时搞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