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
“哼,怎么个招待方式?我倒想看看!”
秃头男下了车,吐了一口烟,烟雾缭绕,烟雾散去,他脸色一沉,没等他出声,我二锅头的酒瓶就敲了过去。
秃头男当场倒地,我像打维尼熊一样,冲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直到他嗷嗷惨叫、跪地求饶!
“老子坐不改名行不改姓,我叫刘凌发,有种报复我!我弄你大爷!”
在门卫大爷、算命大爷和配钥匙大爷“门口三杰”的大拇哥中,我仰天长啸,像老虎归山,似蛟龙入云,消失在漫漫的长夜里。
我关了手机,像幽灵一般开始四处游荡。
第一次见艳艳,她红着脸说她叫艳艳,我说燕燕是个好名字,身轻如燕、朗朗上口,她羞涩地说,她不是燕子的燕,她是艳艳。
后来我才知道,艳艳说的没错,丰满、好色各取一半,便是艳艳的艳。
再见了,我的艳艳,我注定留不住你!
没有工作,被人抛弃,身无分文,居无定所,我和垃圾桶里的垃圾有什么区别?
不对,垃圾桶里的垃圾还有个住的地方,我应该是马路上四处逃窜的垃圾。
我的理想,我的尊严在这个夜晚彻底泯灭,碎成了渣渣,比手机游戏广告中的“渣渣辉”还要渣,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去工地搬砖是我唯一的选择吗?
想到这儿,一个女人爽朗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
也许胖女人说的对,我应该去工地翻江倒海,或者干脆直接回农村老家,劈柴喂驴周游列村,干点收破烂的活儿。
我无望地抬起头,一座庞然大物矗立在眼前,像一艘即将沉入海底的船,在它的最高处有一点灯光若隐若现,像在做最后的挣扎,我看了看路牌,上面的字有些刺眼:滨海路三十八号。
倒霉侦探之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