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平复了心态,平心静气道:“老夫家教无方,孙钥平依仗家世和长辈的宠爱,干出这等不法之事,证据确凿,我不为他辩护,齐次席判决公正,我也不向齐次席求情,只是有一点,请齐次席明鉴。”
齐玄素道:“老真人请讲。”
孙合玉道:“老夫是道门弟子,可我这不孝孙儿却不是道门弟子,如何适用道门戒律?”
齐玄素脸色微微一沉。
姜还是老的辣,看一遍卷宗的工夫,就找出了漏洞所在。
齐玄素沉吟了片刻:“老真人所言不错,可另一个当事人却是道门中人,自然道门戒律更在官府律法之前。总不能说大虞国的王法比我们道门的戒律更大,没有这样的道理。”
孙合玉道:“就算适用道门戒律,孙钥平也不应关押在道府的幽狱,还是青鸾卫的昭狱比较合适。”
齐玄素道:“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
孙合玉眼神转冷:“齐次席是一定要驳老朽的面子吗?”
齐玄素不去看他:“左右就是三个月的劳役而已,三个月后,我一定把孙公子平平安安地送回府上。”
说罢,他一端茶几上的茶碗:“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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