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蛟出手如此狠辣的掌掴新娘子,不仅宋玉和墨子虚目瞪口呆,孩子们发怒,就连同来迎亲的将士,也觉得皇上反常之极。
璇玑一众大臣,也替他们的女王不值。
但墨子虚说得也有道理,夫妻打打闹闹是情趣,璇玑官员也就不敢出言干涉。
王蛟看看白发老妪忍辱负重的眼眸,心如刀绞。
微微阖眼,转颐看看几个愤怒的孩子,看着白雪姬,难得温柔道:
“墨子虚说得不错,咱们夫妻打打闹闹是情趣,宋玉却不识相的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可是,皇上把臣妾打疼了。”白雪姬见王蛟终于显得体贴了,软软的撒娇。
王蛟抚摸着她的脸庞,众目睽睽之下,捧着她的脸庞,左亲一下,右亲一下,心疼道:
“对不起玥儿,我把你打痛了,我曾经说过,你我同心同命,打在你脸上,更痛在我心上。”
白雪姬见王蛟竟然众目睽睽之下亲吻自己,再多的怒火,也熄灭了。
白初玥见王蛟竟当众亲吻那毒妇,气得咬牙切齿的瞪着王蛟。
这傻瓜到底有没有认出自己来?
白雪姬转眸过来,见白初玥如此动怒妒忌的眼神,遂开心的笑了。
她就是要白初玥妒忌自己,要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夫君将所有的爱,都转移到她白雪姬的身上。
白雪姬面对如此温柔又俊美的新郎,又舍不得放手了,依靠在他怀里,娇滴滴道:
“臣妾不仅疼,还没面子呢。”
“没面子?”王蛟哈哈笑道,“你大概不知吧,打是亲骂是爱,有一种古老的习俗,大婚之日,新郎把新娘子打得越狠,越代表新郎深爱着新娘子呢。”
“还有这个习俗?”白雪姬不无怀疑的看着王蛟。
王蛟带着邪魅的笑:“当然了,否则,你看过朕何时舍得动你一根手指头了?”
一旁的流云也适时的点头笑道:
“皇后娘娘,皇上说得不错,打是亲骂是爱,新郎将新娘子打得有多狠,就代表他对新娘子的爱有多深。依属下看,皇上还是不够爱娘娘呢。”
也就是说,皇上将皇后打得还不够狠?
不管王蛟和流云这样的说法,孰真孰假。
不过是挨了两巴掌而已,与白初玥凄惨的样子比起来,她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况且那可是白初玥挚爱的男人。
白雪姬便忍下这口气了。
被墨子虚拉至一旁的宋玉,蹙眉看着流云,越发觉得不对劲,不合常理。
白初玥再对自己无情无义,也不会让王蛟杀了自己。
而什么打是亲骂是爱,简直是狗屁不通。
王蛟怎么可能舍得动白初玥一根手指头,还有那流云,也似乎对皇后被打,显得不痛不痒,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那可是他最尊重的皇后娘娘呢。
墨子虚却嘴角含笑,像看好戏的看着那新娘子。
宋玉见墨子虚不痛不痒的偷笑,更加觉得荒谬。
若是平日里,这墨子虚见他的玥姐姐受辱,不与人拼命才怪。
那方才说话的白发老妪白雪姬,更加不对劲,白雪姬怎么会知道玥儿当年对自己说的话。
难道,白雪姬真的窃取了玥儿的记忆?
几个假狐妖没办法,只能来帮白初玥的忙。
白初玥对那几个狐妖吩咐:“流苏,你看看符离在哪里。夕颜,你去把老寇找出来。璎珞,你看看白蟾藏哪了,玉簪,你也把三奈子找出来。”
几个狐妖面面相觑。
假流苏懵然的问:“白雪姬,符离是男是女,他有多大年纪啊?”
“老寇?”假夕颜点头道,“这人肯定是老头子,我这就去给你找来。老蔻!老蔻!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