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蛟一边吃,见儿子津津有味的啃鸭脖子,弄得满脸酱汁,他摇头笑了。
这儿子虽然弄得有些狼狈,跟着白初玥这样的娘亲,却接地气了。
忽然,他看着对面的傅银雷,蹙眉对白初玥低声道:
“我瞧那傅亭长没糊涂,说话也利索,没毛病啊?”
“那个……傅亭长是想孩子得的心病,心病得心药医,这不,我一带不离出现,他的病立刻药到病除。”
白初玥的解释,天衣无缝。
她都暗暗夸自己有急才了。
王蛟幸福的看着她:“娘子还真是神医。”
“当然,你以为我这神医是浪得虚名的吗?”白初玥也不看他,给儿子擦嘴巴上的酱汁。
王蛟看着打扮成女儿的儿子,带着邪魅的笑,低声对白初玥道:
“不悔打扮成女孩子,还挺漂亮,咱们何时给他生个妹妹呢?”
“说什么呀。”白初玥面红耳赤,低声道,“大家伙正在吃饭呢。”
不悔抿嘴看着他父君,在心里道:“父君,娘亲已生了两个妹妹呀。”
墨子虚知道姐姐要离开王蛟,定是王蛟做了什么令她伤心难过之事,否则她不会不原谅他,要带着不悔悄悄离开。
自王蛟进来,就没对他有好脸色。
如今听他说要玥姐姐再给他生女儿,他看王蛟的脸色更冷了,也不怕冒犯太子:
“身为太子,也不知道检点!”
墨子虚对王蛟的敌意就像冷箭射向王蛟,王蛟能感觉到墨子虚对他的态度,与平日里截然不同。
这小白脸和他老婆孩子过灯节,他还没怪他呢,他倒敢给自己甩脸。
“墨子虚,你今日能和你太子妃姐姐逛花灯,是否开心过头了?”王蛟冷着脸对墨子虚道。
墨子虚想到他方才抱着不悔吻他的额头,正好玥姐姐也吻不悔,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处。
墨子虚脸色顿时就漾着幸福:“确实是毕生难忘。”
王蛟斜睨着墨子虚,见那他竟然一脸幸福,难不成他们观灯,还发生什么事了?
王蛟眉宇轻蹙,看看白初玥,见她没什么异样,开心和不悔吃无忧糕。
王蛟对墨子虚冷冷道:
“墨子虚,眼看本宫要和你姐大婚了,我们会搬回太子府,小太孙也要让太傅来教导,你呢,也该回翰林院做你本职事务了。”
“殿下放心,离你们大婚还有半月,这些时日,微臣还是会好好教导小太孙的。”墨子虚不卑不亢道。
王蛟大为不满:“你的意思,是要一直待在凤凰台,陪你姐待嫁吗?”
“有何不妥吗?”
这句话,竟然是白初玥和墨子虚异口同声问的。
这一问,直把王蛟问得醋海翻波:“你俩倒是心有灵犀啊!”
“我与姐姐,两小无猜,自然是心有灵犀。”墨子虚也不退让。
“姐姐姐姐!”王蛟怒拍桌子,看看斜睨自己的白初玥,又收敛住怒火,却依然拉着脸对墨子虚道:“你俩是亲姐弟吗?”
若梨见势不妙,赶紧站起来拉着墨子虚的手道:“殿下可不要误会,这书呆子是我的,可不会抢我的老大。”
若梨拉着墨子虚避开锋芒回红尘客栈了。
白初玥低低嘟囔:“大庭广众,也不怕丢人!”
“我维护自己的主权,有何丢人的。”王蛟依然拉着白初玥的手,嬉皮笑脸。
白初玥也不敢给跟他闹,免得到时候跑不成了。
王蛟与白初玥和不悔吃过饭,也去赏花灯。
不悔有些提不起劲:“父君,我方才已赏过灯了,这白日里赏灯没什么劲,也只有猜灯谜好玩。”
“那父君就与你们猜灯谜。”
王蛟与白初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