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喝点,就怕老板们不给买单。”何必笑着拿了两只高脚杯,跟明景昕一起在院子里坐下。
明景昕把酒打开倒进醒酒器里。
何必放下杯子,又进屋里去洗了一些水果拿出来。
“来。”明景昕已经把酒倒进了酒杯里。
“这酒真不错。”何必先闻了闻酒香,又浅浅的尝了一口,点头称赞“想不到这家民宿的主人还收藏了这么好的酒。”
明景昕并不多话,只是默默地喝酒。
何必看他喝完一杯又添上,来来回回添了好几次,醒酒器里的酒见了底,方问“明总,有心事啊?”
“没。”明景昕靠在藤椅上,四十五度角忧郁看天。
“明总,我知道,你的事情我没资格过问,不过好歹大家不算是外人,你有过有事需要帮忙,可别客气啊!你这人够义气,你的事情我不收费,怎么样?”何必笑嘻嘻的说,一脸的玩笑样子。
“呵呵,好啊。”明景昕笑着点了下头。
“行啦,这一瓶酒都喝完了,趁着天没亮,我得去睡一觉了。明总,您随意哈。”何必把杯中酒喝完,起身进了屋里。
明景昕懒得动弹,就一伸腿搭在面前的桌子上,直接闭目养神。
何必回房之后洗了个澡,出来关窗帘的时候发现明景昕在院子里睡着了,于是拿了个毯子去给他盖上。
第二天一早,何依依被鸟儿的叫声吵醒,走到露台上往下看时,见明景昕裹着个毯子睡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于是眉头皱了起来。
这人,这是作什么妖呢?!
不出意外的,明景昕感冒了。
高海拔地区,就算是盛夏时节,晚上也不到二十度。再加上明景昕也是连日劳累,有喝了点酒,这场小感冒来的毫无悬念。
何依依很生气,觉得这人就是故意的,于是把他按在床上灌了一杯感冒药之后,自己带着何必去那家花田看场地去了。
赵晋过来之后租了一辆商务车,司机是自家安保人员,何必就陪着何依依坐在后面。
“老板,你这样对明总,不大好吧?”何必试探着问。
何依依好笑地问“我怎么对他了?我都亲自喂药了,还要怎么样?我爸都没享受过我这样的服侍。”
“昨晚你们吵架了?他可是满腹心事的下来喝酒。我问他,他什么都不说。”何必压低了声音问。
想起昨晚明景昕瞄了一眼自己那篇稿子后酸溜溜的样子,何依依笑着扁了扁嘴巴“惯他毛病!”
“小情侣之间,打情骂俏是正常的,可别当了真啊!伤感情。”
“嘿——”何依依立刻瞪起眼睛甩了何必一巴掌“谁跟谁小情侣啊?你那只眼睛看见打情骂俏了?”
何必挨了一巴掌,也来劲了“你跟明总不是小情侣吗?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吧。别装了,就他对你千依百顺,恨不得把你当祖宗供起来的那个劲儿,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懂人家的心思!也不对,就你对着人家明总拿点撒娇的劲头儿,分明就把人家当你男人使唤呢,这一点,但凡有眼睛的,也都看得出来。”
“就你有眼睛?就你看得出来?我警告你哈!在胡说八道,工资也别想要了你!”何依依恼羞成怒,点着何必的肩膀警告着。
“啧!女人真是太可怕了!”何必摇摇头,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何依依赏了他一记白眼,没再多说。
但是这一路上心里有点不舒服,到了花田的时候居然下起了雨。撑着雨伞在花田里转了一圈,看着一片片开得烂漫的鲜花,也觉得索然无味。
“伊殿老师?”一个年轻的姑娘凑了过来,待何依依回头时,惊喜的笑了“真的是你啊?!”
“你好,你是……”
“啊,我叫白晓云,是这家花田老板的女儿。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