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跟着去一个吧。”护士对白苍苍老人有些不放心。
就这样,店长安排另一个店员跟着绣月妈妈抱着孩子去吸氧。
手术室外,只剩下店长和吴承泽了。
他们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既然孩子平安剖出,大人应该也不会有事喽。
……
手术室的门再一次打开,一名年轻的医生一阵风似的跑出来。
“家属,家属,吴绣月的家属!”
“在,我是绣月的爸爸。我女儿怎么样了?”吴承泽心里一沉,赶紧和店长走向跟前搭话。
“产妇,突心脏病,情况危险,必须赶紧抢救,请你在抢救书上签字!”
“什么?抢救?”吴承泽爽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幸亏医生和店长扶住了他!
时不等人,无奈之下。吴承泽颤抖着双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手术室内,半麻醉的绣月,虽然浑身一点知觉都没有,也不能动。但好在她头脑清醒。
她的手脚被束缚起来,头顶的无影灯晃得她有些头晕。
她清醒的感觉到“呲喇”一声,她的肚皮被划开。
不久,她感觉有人在拿着什么东西吸自己的肚子,最后觉得肚子一空……
紧接着她听见一声弱弱的婴儿的哭声。
瞬间,她热泪盈眶。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骨肉亲情,生命延续。
这个小东西是她的孩子呢。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知的唯一的血脉至亲!
“你看看,是个男孩,六斤四两。很健康的,恭喜恭喜。”
护士把包好的婴孩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就抱走了。
她甚至都没有看清孩子的长相。
“我的孩子平安出生了,是个男孩,我做妈妈了……”绣月两眼含泪,如释重负……
以后就可以喂他奶,看他逐渐长大,听他喊自己妈妈,看他在姥爷姥姥的溺爱下撒娇……
她陷入了美好的憧憬之中,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胸口越来越憋闷,呼吸越来越短促。
终于,她感觉到了,感觉这空气越来越不够用的了。
“医生,我难受……”
她的意识有些模糊,眼前好像很多人在忙乎着什么,又好像在呼喊着她,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
手术室外,吴爸爸老泪纵横,他不知道女儿现在怎么样了,他恨不得飞进手术室里……
“吱丫”手术室的门又一次打开了,这次出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年轻的女护士,她一路飞奔,不见了踪影。一个是上次的年轻医生。
“产妇的家属,是这样的,产妇现在的情况万分危险,随时都可能生不测。我们必须心脏直接给药,请你签字。同时做好心理准备,至于心脏给药的风险……”
吴承泽闻言如雷轰顶,至于后半截内容根本就没听进去。
他机械的签了名,呆了半刻,咬咬牙对身旁的店长说:“闺女,帮我给钟飞打电话,让他通知楚云飞过来。”
“今年是怎么了,天热的要命。”钟飞刚刚到办公室,跟同事抱怨道。
他拿起茶杯,刚准备沏茶,电话响起。
同科室的小刘接起来……
“钟科长,嫂子找您。”
接过电话后,刚听了几句,他脸色大变。
二十分钟后,楚云飞和钟飞夫妻赶了过来……
手术室内,绣月昏昏迷迷之间,梦见了自己来到了一个公园。公园的环境非常的熟悉,这里绿草如茵,景色宜人。
哦,想起来了。这是广州的街心公园,她跟耿寄秋经常去的地方。恍惚间,好似她还在广州,也并没有结过婚。“绣月,你来了!”
一声惊喜的呼唤,自花丛中传过来来。寻声找去,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