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眼皮子一抽,没良心的小混蛋,他是为了谁,是为了谁?要不是薛红叶打扰他俩,他会这么无理取闹冲人吼?
九王爷觉着自己心里一阵一阵抽痛,喜欢的姑娘太纯真也不是件好事啊,瞧这迟钝的。
霍景秀眨一眨眼睛,圆溜溜的眼睛温润如小鹿,湿漉漉地令人心软。她小心扯一扯萧湛的衣角,道:“你往后对红叶别那么凶了,会吓坏她的。”
萧湛嘴角一抽,他怎么没看出薛红叶哪里被吓到。前些天她还故意挑衅他来着,明显作死,要不是看在小妖怪的面上,他就一刀把她宰了!
“好!”
饶是萧湛心里再气,也舍不得对霍景秀说个“不”字。
毕竟她这么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实在是、太可爱了!
霍景秀翘起唇角,眼睛弯成一道弯月,“阿湛最好了!”
萧湛心头一软,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脑袋。
霍景秀边吃着零嘴,边说起她先前的推测。
萧湛听着,觉得很是有些道理,“这样说来,如果谢家真的有那颗珠子,谢婷就是唯一的知情人。先前我们在忠国公府不是发现有人在找东西么?当时我让你先走,是因为我发现这事儿与大辽耶律白有关。”
“但是,从耶律白的表现来看,他现在处境也不怎么好。小妖怪,要不要,夜探驿馆?”
霍景秀想了想,驿馆附近有家烧烤不错,正好办完事再去吃个夜宵。
妥了!
“走!”
俩人在黑夜的屋顶上穿梭,很快就到了驿馆。
夜已深,驿馆的各个房间里都已熄灯,萧湛和霍景秀悄咪咪地靠近了耶律白的住处。屋子里,传来耶律白的呼噜声。
萧湛与霍景秀对视一眼,起了坏心思,“扮鬼吓吓他!”
霍景秀闻言眼睛一亮,顺手将梳好的发髻散开,乌黑的长发滑落下来,她晃了晃脑袋,把长发盖住脸颊,故意用阴深深的声音说道:“公子……公子……”
萧湛伸手举起一个大拇指。
霍景秀在耶律白窗外滑来滑去,萧湛则在一旁发出些怪叫声。
耶律白这些日子提心吊胆的,本来就睡得不熟,忽然听见外头有了动静,原还以为是那群人要来要自己的命。
他心颤了颤,身上的肥肉也跟着抖了抖,“谁,谁?”
霍景秀的轻功出神入化,飘来飘去地极具灵动感,可在耶律白看来,这是恶鬼来索命了啊!
耶律白抓着被子哆哆嗦嗦,“你……你别过来!”
“公子,救命啊!救命啊!好疼啊,我的脖子好疼啊!公子,你救救我啊!”
霍景秀用内力传音,造成一种空洞感,吓得耶律白差点儿尿裤子。
萧湛在一边偷笑。
“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我也是受害人啊!我在大辽呆得好好的,鬼想来这个地方找劳什子珠子啊!你快走快走,去找他们,去找他们,是他们杀了你全家啊!”
耶律白这番话,让霍景秀和萧湛眼睛一亮。
两人对视一眼,萧湛笑着摸霍景秀的脑袋,“真棒!”
霍景秀挠挠头,怪不好意思的。
“走,我们去撬开耶律白的嘴!”
萧湛一掌就把门劈开了,耶律白“啊啊啊”地叫不停。
萧湛嫌恶地踹他一脚,“给老子闭嘴!”
听到熟悉的声音,耶律白顿时不哆嗦了,看见萧湛跟看见亲爹亲妈似地扑了过来。
萧湛嫌弃,往身边一躲,耶律白扑了空。
乱尴尬!
霍景秀重新绑了头发,也跟着走了进来。
耶律白坐在一边,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茶水,似乎方才真的是吓坏了。
霍景秀望一眼萧湛,萧湛微笑——别急,瞧我的